梁左聽覺極為靈敏,此時他能夠聽到外麵正發生著交戰。有箭矢破空聲,有槍聲,還有生物吼叫和仿佛騎兵衝鋒一樣的隆隆馬蹄聲。
郭晟手持一把短矛,由於太緊張他不小心將矛和桌子腳卡住。他想要將短矛拔出來,動作太急反而將鐵架子弄得作響。
外麵傳來腳步聲。
郭晟呼吸都不敢繼續。
腳下地麵傳來某種重量級生物造成的震感,郭晟嘴皮都在發抖,他隻能夠在心裏祈禱,希望這個怪物能夠忽略他們的小屋。
腳步往前移動,郭晟整個人鬆了口氣。
突然他聽到一聲巨響,眼前的門被整個撕咬開來,一個巨大頭顱長大嘴朝著他腦袋咬來。對方動作太過於迅猛以至於郭晟手中的短矛都來不及反應,他眼睛裏都是絕望,整個人渾身都在**,慘叫都叫不出來。
那張布滿交錯鐵釘一般獠牙距離他的腦袋隻有五厘米,可就是這五厘米,對方卻沒法再前進一點點。
一隻手臂伸入了它嘴裏,一把逮住了他的舌頭,另一隻手則是抓住了它的一顆犬牙往上一扯,怪物痛得渾身發抖,屋子外麵的部分被它弄得塵土飛揚。
外麵躲藏起來的守衛都在默哀,又有人被衝進城的強力怪物吃掉了,同時也讓他們的活命機會又多了一點。
這種矛盾的心情幾乎每隔幾天都會上演,人缺食物,怪物亦然。
比怪物弱小的人類自然變成了對方的羊群。
屋內。
梁左問:“它怎麽樣了?”
郭晟吞了吞口水,他實在無法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
上次梁左擊殺獵狼的樣子他沒有看到,這次是在眼皮下發生的。僅僅一雙血肉手臂就將這頭三蠻野豬那張無堅不摧的大嘴給控製住,而且直接撕住了對方的血盆大口,由於攥住了它的舌頭,拉大了嘴,它連哀嚎都做不到,隻能痛苦地看著眼前小小的人,那雙凶橫的眼睛裏全是驚懼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