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左先去看望了有些虛弱的城主嶽山。
“要走了嗎?”
嶽山一臉遺憾,躺在病**,他勉強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梁左終於明白他為什麽能夠在混亂中將蜀都建造出來。那是一種身先士卒的決心,隨時準備共赴城難。在船上,遇到任何危險,其他人可以放棄,可以投降,隻有船長不能。隻有隨時可以和自己的船一起沉入大海的人,才能夠成為大時代的傳奇船長。有的力量是一個人,比如練氣士,有的力量是可以傳遞可以積累可以讓所有人感受到的。
梁左終於見識到了。
他是瘋狂的鼓手,蜀都的守衛者,是這座城市衝鋒的戰歌。有他在,這座城市哪怕坍塌了也會有人記住,有再次佇立的那一天。
“可惜了。要不是是突然襲擊,直接用熱武器轟炸我們就不會這麽狼狽了……不過近戰練氣士是真強啊,突襲起來實在難抵擋。方鶴翔我已經查清楚了,他在一次外出探索之後回來身負重傷,也就是那時候開始有了穿山甲的說法,他是被那頭穿山甲用某種方法換了身體吧?沒想到妖獸也會使出這種手段,防不勝防啊……”
嶽山努力支起身體,朝他伸出纏滿繃帶的手:“練氣士,合作愉快啊。”
梁左和他用力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白腳則是有些拘謹地看著梁左。
“我沒什麽能夠教你的,嶽城主也是掌握了氣的人,你和他請教就行了,希望你能夠看在和我們一場相逢的份上,以後如果有機會幫襯一下他們。”
梁左衷心說。
白腳點點頭:“我知道的,我爭取幫助他們去和其他種族談判,說到底大家都是想要生存。”
“你能這麽想最好不過。”
梁左朝它伸出手:“再見。”
白腳用蹄子和他碰了碰。
小徒弟郭晟還在外麵跟隨探險隊冒險中,梁左讓人給他留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