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播放一條重要新聞。今天淩晨1時左右,斯旺高級會所的區域範圍內,發生了一起殺人事件。”
“具現場目擊者稱,他們聽到了槍聲,並且在街巷之中看到了一名西裝男子正在毆打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正是三周前喪失了雙親的夏天(Summer),具一名知情者稱,這個孩子偷偷跑出了‘聖阿格尼斯孤兒院’,一路通過一些新聞從業者處得到的諸多信息,最終找到了戴爾所在的會所,隻是想當麵質問戴爾一些問題。”
“對於夏天所遭受的一切,我們深表遺憾。據報道,將夏天毆打致昏迷的西裝男子正是戴爾的保鏢之一,當警方趕到的時候,西裝男子已經被人開槍射殺。當時與西裝男子爭搶相機的兩名記者有重大嫌疑。警方正在進一步核實。”
“目擊者稱並未看到戴爾的身影,隻是看到了戴爾的車隊揚長而去。”
“目前昏迷不醒的夏天正在醫院接受治療,目前已脫離生命危險。”
啪嚓。
玻璃杯掉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清脆無比。
一眾護工大多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新聞,隻有少部分轉頭看向噪音的出處,卻看到了勞拉一手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哦,我的上帝。哦,不。”勞拉的手不斷的在胸前劃著十字,嘴裏念念有詞。
護工們聽著新聞報道,感歎著夏天命運的同時,也在為自身的命運擔憂。孤兒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們逃不了責任。
“嘿,你在幹什麽,傻傻的一動不動,你是睡著了嗎?”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憋著嘴,看到了餐桌上一動不動的小男孩,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問道,“你是看不到食物嗎?我可以幫你。”
“謝謝你,斯凱。”馬特默多克點了點頭,拿起刀叉開始進食,隻是,雖然他的人在餐廳,耳朵卻在聽著極遠處大廳中的新聞,心中默默的歎了口氣,夏天,真的是你嗎,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