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南美洲,哥倫比亞。
時間:三個月後。
一個破爛的汽車維修工廠中,韋德突然從石柱後方閃現出來,閃亮的武士刀架在了妮可的脖頸上,嘴裏發出了一絲怪叫:“啊哦~你已經死了。”
妮可麵無表情,在韋德移開刀具的一刹那,快步上前,雙手中同樣握著兩把武士刀,企圖進行下一步動作,卻被韋德一刀抵在了頭頂,另一把刀尖點在了妮可的心髒上:“啊哦~你又死了。”
妮可依舊麵無表情。事實上,她的內心正在顫抖。
麵對著韋德的培訓,妮可除了瘋狂的汲取著戰鬥技巧之外,更多的是心理承受能力的提升,韋德源源不斷的噴著垃圾話,很容易讓人怒火中燒。剛才這兩句還算是比較輕的,在過去的三個月裏,妮可已經被噴的體無完膚了。
“啊哦~你又死了。”韋德嬉笑著,反手執刀,背身麵對著妮可,左手的刀具擋住妮可的進攻,右手的武士刀再次點在了妮可的胸膛上,好像腦後長眼了一樣,精準而又迅速。
下一刻,讓韋德都想象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妮可一步上前,任由武士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膛,然後狠狠的一刀刺進了韋德的背脊。
“我並沒有死。”妮可的目光非常冰冷,抽出自己胸膛上的武士刀,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韋德趴在地上,沒有半點起來的意思,嘴裏嘟囔道:“你的心態已經失衡了,我的甜心,憤怒已經控製了你的大腦,讓你無法清晰的分析局麵,美麗的身體成為了你強大的能力的替罪羊,可憐的身體被脆弱的大腦支配,還真是苦了你的心髒了,你聽不到嗎?你的心髒在哭泣,在咒罵:我為什麽要為這個女人而跳動!她根本就不在乎我……”
呲。
又是一刀,長長的武士刀刺穿了韋德的頭顱,直接將韋德的腦袋釘進了地底。妮可握緊了拳頭,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眸中散發著刺骨的寒芒,一步步的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