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從未有幸見過夏先生和夏太太。我隻是最近才購買下了那座公寓大樓。”電視之中,一個白人中年男子帶著金絲眼鏡,臉上帶著一絲悲痛,微微搖了搖頭。
“戴爾先生,你如何回應有些媒體的報道,有關於‘你早就知道這些租戶的人身安全是個極大的隱患’的這種報道呢?”一個記者搶話問道,手中的麥克風恨不得塞進眼鏡老頭的嘴裏。
“是的,這是正確的。生活在這裏的人都知道,地獄廚房的治安很亂。所以,我才提供給公寓中所有的住戶一筆可觀的補償金,幫助這些人們另尋住處。”戴爾繼續搖著頭,那副悲傷的表情在夏天的眼中看來,顯得如此做作。
“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在夏先生一家身上的,這條街區需要整治,如果我能早一步介入,也許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了,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戴爾開口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
一群記者想要跟上前去,卻被一眾黑壓壓的保鏢們攔了下來,最終,在攝像機拍攝的畫麵中,那黑色的高檔SUV揚長而去。
啪嚓。
電視被關閉。夏天轉過頭,卻看到了一個老女人。此時正一臉嗔怪的看著夏天。
“你還太年輕,不應該接觸這些東西。”孤兒院中的護工,無論這家孤兒院的院長本著什麽樣的目的將夏天招入院內,這位叫做勞拉的女護工還是對夏天非常好的。她有著一顆善良的心,並沒有對夏天的膚色有任何的不滿。
“警局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對麽?”夏天轉過頭,看著漆黑的電視屏幕,開口問道。
勞拉看著遠處那個孤獨幼小的身影,心中默默的歎了口氣,她對於這件事情也很關注,在警局的朋友私下裏給她透露過,公寓前那條街道的攝像頭並沒有記錄下來任何信息,那攝像頭早就損壞了,已經有些年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