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混之中,甚至有兩個是那夜親手打死華人廚師的凶手。
“媽的,達爾文,你長能耐了,想要報複我們嗎?”一個混混大步大步的走了過來,嘴裏惡狠狠的咒罵著。
“呦嗬,看看誰來了,我們可愛的達爾文?”那個受傷的混混倒是個硬漢,一手捂著流血的手臂,眼神惡毒的看著達爾文。
“怎麽,聽說你那黃皮老爹已經死了,哭了很久吧?”
“誒,我說,我一直在想,我們不應該打死那個廚子,我都吃不到那樣免費的美味佳肴了。”
一聲聲奚落湧入了達爾文的腦海。隱形耳機中,傳來妮可冰冷的聲音:“讓他看到你的價值。”
這裏的人稱代詞“他”,無疑是指夏天了。
達爾文好像看到了生命的希望一樣,慌忙抬起頭,看到了停在遠處的那輛破車……
達爾文起身向前跑去,卻被一腳踹翻在地,冰冷的槍械就在他的手邊,他一把撿起了手槍,轉過身對準了踢踹自己的小混混。
紅頭巾混混的身子頓時停住了,被黑洞洞的槍口頂著,他也不敢放肆動作。
達爾文心中一喜,本以為可以就這樣離開,但是異象突生。
那個捂著流血手臂的硬漢,卻沒有絲毫的停滯,肩膀撞開了眼前的人,一步步的走向達爾文,顯然,他非常的了解達爾文:“怎麽?開槍?就像剛才那樣?來啊,叩響扳機啊,你這懦弱的婊子,開槍啊!”
他極為了解達爾文,他甚至早就意識到,自己手臂上的槍傷並不是達爾文開的槍,而是那個迅速撤離的破爛汽車中的人開的槍。因為他太知道達爾文了,這個懦弱到了極致的達爾文根本沒有膽量去做這件事,從小到大,達爾文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抗爭過一件事情。
遠處,妮可皺著眉頭看著後視鏡,卻看到了那名混混一腳踹翻了達爾文,最終,懦弱的達爾文還是沒有開出這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