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每個人都有兩次生命。
第一次,是在你降生的那一刻。
第二次,是當你知道你為什麽而生的那一刻。
達爾文是幸運的,他經曆了這兩次生命,雖然跌跌撞撞,但的確是做到了。
有人說,每個人都有三次的死亡時刻。
第一次,是你的心髒停止跳動的那一刻,意味著你的身體死了。
第二次,是人們來參加你的葬禮的時刻,意味著你在社會中死了。
第三次,是當你被所有人遺忘的時刻,意味著你永遠的死了。
達爾文也是幸運的,也許,他在他的家鄉不會被任何人記得,也沒有人會關注這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但是,他卻是妮可的第一個作品,作為一個帶給妮可極度複雜情緒的作品,也許他不會輕易的被妮可遺忘。在妮可那漫長悠久的生命中,也許達爾文並不會輕易的死去。
別墅後方的深山老林中,夏天一行人身著黑色的風衣,正佇立在一個墓碑麵前,這樣簡單的葬禮,卻顯得格外壓抑。
妮可的心情很不好,夏天能夠感受得到,在這18天中,達爾文經曆了一場噩夢般的旅程,妮可又何嚐不是呢?夏天改造過韋德,改造過妮可,對於其中的滋味,他再清楚不過了。
“我很抱歉。”妮可輕聲開口,麵色黯然,這句話,不知道是對達爾文說的,還是對夏天說的,又或者是在對她自己說。
“起碼他死在了追逐夢想的道路上,相對於苟延殘喘、屈辱的生活來說,這已經很好了,他的父親會為他驕傲的。”夏天伸手拍了拍妮可的肩膀。
妮可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微微低著頭,俯視著前方的墓碑,微風吹拂著她的長發,有些淩亂,也許和她此時的心情一樣。
“也許,他的父親並不希望這樣的結果,甚至,達爾文自己也沒想過這樣的結果?”在一片寂靜,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中,妮可突然開口了,“我們隻是在恰當的時間,說出了蠱惑人心的話語,讓他走上了這一條他自己絕對不會選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