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名給陸仁甲送酒食的響馬漢子通傳,心中忐忑的喇嘛小心翼翼的走入正堂內,看到坐在虎皮藤椅上的陸仁甲正暢快淋漓的大口吃肉時,隻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放下手中的羊腿,陸仁甲抹了把嘴角的油膩,這幅粗鄙的做派,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殺人越貨的響馬無疑。
“喇嘛……這本東西是你門派之物?據我說知……這《龍象般若功》可是西藏密教金剛宗的鎮派武學……這麽說來你是西藏密教金剛宗的人?”陸仁甲沉聲問道。
聽到陸仁甲道出自己的師門,喇嘛心中駭然,看得出“卓不凡”的長相絕對是中原人無疑,雖然說對方劍法超群,但一個中原劍客能夠知道西藏密教金剛宗這個門派,更加讓喇嘛覺得陸仁甲不簡單。
看著陸仁甲,喇嘛歎了口氣緩聲說道:“首……首領家學淵博……沒想到您也知道西藏密教金剛宗……哎,我法號原本叫澤不丹……來到這長白山後,仗著三龍三象之力拉起一票兄弟……久而久之,其他響馬都管我叫喇嘛……如果今日不是首領您提起西藏密教金剛宗,喇嘛我或許都忘記了澤不丹這個法號……”
“不是吧?這是要進入藝術人生的節奏?”陸仁甲心中吐槽道,不過也未打斷陷入回憶當中的澤不丹。
“十年前……寧瑪派雪山大輪寺的鳩摩智遊曆中原十餘載後,返回雪山大輪寺便獲封大輪明王……更是被吐蕃國封為國師……鳩摩智仗著寧瑪派上師授以‘火焰刀’神功後,在吐蕃掃**黑教,威震西陲,我們金剛宗雖然是密教,但也被牽連。當年鳩摩智借口以武論佛的借口,跟我師尊交手……師尊身受重傷……我金剛宗雖未被滅門,但也大傷元氣……於是師尊重傷不愈臨死前擔心我金剛宗再次被大輪明王盯上,便讓我們師兄弟十三人各自帶上《龍象般若功》這鎮派武學離開西陲。望有人能將《龍象般若功》習練至第八重後,重返金剛宗重振宗門……哎,我澤不丹愧對師尊囑托,這些年來在長白山竟然幹起了響馬……”說著澤不丹眼角泛起了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