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娘的刻意迎合下,這一夜陸仁甲過得舒爽無比,直到日上三竿陸仁甲才睜開雙眸,而這間江南人字部副管事為了討好“卓不凡”而特意提供的天字號上房內,此時早已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倒了一地不說,就連那梳妝台在承受了一係列震**後,也有點搖搖欲墜。摸著梅娘那嫩滑的背脊,拍了拍那兩片昨夜好似電動馬達般的豐盈臀瓣,陸仁甲懷中的梅娘揉了揉眼睛,笑了笑,“難道主人昨晚懲罰奴婢還不夠麽?要不奴婢在服侍主人一回?”
把玩著梅娘那豐盈的臀瓣,陸仁甲笑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可別待會連馬都騎不了……”
“嘻嘻……主人放心,人家換個方式服侍您就是……”說著埋頭鑽入被子當中。一時間被浪翻騰。
話分兩頭,鬆鶴樓內。苦悶的段譽一杯又一杯往嘴裏灌著酒水。那名大理禁軍千夫長同十名士卒則擔憂的坐在一旁。大理皇室到了段正明這一輩,可以說人丁稀薄也不為過。眼前這位往日裏風度翩翩儒雅非凡的大理世子,定然是大理未來儲君無疑。身為大理禁軍,自然知曉大理鎮南王段正淳那街知巷聞的風流韻事。
可是當這些段正淳的風流韻事變成讓段譽這位世子難堪又要麵對的記憶時,哪怕這些禁軍都是段正明多年培養的死士,也對段譽這個可憐的大理世子心生同情。
不知是為了巴結段譽這位大理未來儲君,還是出於關心,那位千夫長起身來到段譽跟前,“殿下……您別再喝了,酒入愁腸愁更愁……有些事還是要麵對的……”
仰頭喝光杯中酒,段譽呼出一口酒氣,歎氣道:“是啊……酒入愁腸愁更愁……有時候真想就這麽永遠醉下去,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想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
“王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並且王妃得知殿下遇險,心急如焚……不如殿下隨我等回宮可否?”那千夫長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