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陰沉的竹業浩二這位日本警界一哥,來到了那一片狼藉的警視廳本部餐廳內。鬆島涼介的屍體已經被蓋上白布。而剛才大木警視監所坐的位置旁還留下一大灘血跡。
由於剛才鬆島涼介開槍時,瘋狂的咆哮下,餐廳內所有人都聽到了。因此,鬆島涼介這般瘋狂的舉動,直接被定性為,由於承受不足工作壓力,而向上司開槍報複。
看著那灘刺眼的血跡,竹業浩二對著身旁的秘書沉聲問道:“大木的情況怎麽樣?”
“大木警視監已經送往醫院搶救了,不過子彈都打在大木警視監的胳膊上、腿上,沒有傷到要害……”
竹業浩二點了點頭,心中一陣後怕。將鬆島涼介當作替罪羊的事情,可是竹業浩二這位日本警界一哥的決定,要不然誰能輕而易舉的將鬆島涼介這位日本警視廳本部刑偵科的警視給直接擼了?竹業浩二怎麽也不會想到,替自己充當黑臉的大木這個心腹,卻遭到了鬆島涼介的報複。
想了想,竹業浩二開口說道:“派人去鬆島涼介家,將他家人控製住……”
“呃……長官,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不過……不過鬆島涼介在襲擊大木警視監之前,已經將他的妻女給殺害了……”
聽到秘書的話,竹業浩二一愣,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瘋子……以後每年都要給所有配槍警員進行兩次心理測試。那些抗壓能力不過關,心理存在缺陷的警員不允許配槍!”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仁甲則將腿搭在桌麵上呼呼大睡。
四十八個小時的扣留期結束後,一名低級警員替“池穀衛門”這五個死硬的老家夥辦理了手續後,便將他們趕緊打發走。
“池穀衛門”五人,走出審訊室時,看到對方狼狽的模樣,不由得開始相互打趣了起來。
“死胖子,你不會尿褲子了吧?”石川龍介指著小岡那還未幹透的褲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