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兄弟會”古堡東北角的了望塔朝下望去,陸仁甲不禁嘴角抽了抽。瞥了眼身旁似笑非笑的俄羅斯人,陸仁甲嘟囔道:“我不就懷疑你是基友或者是宅男嘛……至於嗎?你確定這是溜出去的路?”
了望塔下方,傳來低沉的汽笛聲,寬闊的水麵水流湍急,在這入海口處,時不時有來往的船隻駛過。
遠處的高架橋上,來往不息的車輛疾馳而過。
俄羅斯人拍了拍陸仁甲的肩膀,笑道:“我怎麽會介意呢?不用我說你也猜得到……我們‘兄弟會’的這座古堡是完全按照軍事堡壘的設計建造的……除了正門唯一一個出口之外,左右兩麵的城牆是由兩米厚的花崗岩構建而成,高度為十三米……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有人把守……隻有這裏除外,這個東北角靠大海,從了望塔至海麵的距離有五十八米,就算是最精銳的特種兵也很難爬上來……所以了望塔每隔一個小時才會有人巡視一次……”
“你的意思是讓我從這跳下去?然後遊到那個高架橋的橋墩上……然後爬到橋麵……最後搶輛車跑去你家?”陸仁甲咬牙說道。
“不用搶車……隻要你爬上那高架橋,走到對麵就行了……那棟紅色的公寓就是我的……以你的身手,我相信這點難度對於你來說就跟吃飯一樣簡單……”俄羅斯人指著那長達兩公裏的高架橋彼岸說道。
白了眼,陸仁甲冷聲說道:“其實我覺得將守衛城牆的那些家夥幹掉後翻牆出去比較簡單……你覺得呢?”
“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可是你們華夏的古話,我相信你不會食言的對嗎?再說了……你可是高手!”俄羅斯人一番死皮賴臉的馬屁下來,無奈的陸仁甲隻好一翻身,躍出了望塔的矮牆,隨著九陽真氣運至指尖,十根手指頭上冒出一尺有餘的白色指甲,那白皙如玉的指甲上冒著金屬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