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對於死亡的恐懼,由來已久。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從人類誕生的那天起,死亡這個最終的歸宿,並不是因為地位、權勢而能夠逃離。正因無法擺脫死亡的約束,繁衍後代成為了每一個生命對抗死亡的另一種方式。
在CPH4的副作用下,突破了百分之二十這個門檻後,露西的腦域正隨著時間的流逝自行開發。恐懼、痛覺消失的同時,各種各樣的知識在腦海中湧現,對於僅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時生命的露西來說,生命的意義這個眾說紛紜的哲學命題,第一次浮現在腦海中。
從張先生的記憶當中,獲得了其他三名“毒騾”的去向後,露西並沒有回到原本的住處,雖然台灣警方的效率不敢恭維,但是幾個小時前,自己毫不避諱的當街殺人,這一些列惡行,可都被沿街監控拍攝到了。加之自己一個外國人,在台灣這個以亞洲人為主的地方格外顯眼,隻要警方全力偵查,想要找出自己從前那平平無奇的身份信息隻不過是時間的關係罷了。
“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中,一個裹著頭巾,頭發上還滴淌著水滴的白人女子不滿的開門出來,看到是露西後,先是送上一個擁抱,然後不滿的抱怨道:“催命麽?還是你快要尿褲子了?露西……你不是有鑰匙麽?”
沒有理會朋友的喋喋不休,因為在擁抱瞬間,露西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這個同樣從美國來到台灣工作的老友,身體處於亞健康狀態。放縱的夜生活跟不規律的飲食,對方的腎髒、肝髒已經處於病變的邊緣。
“能借下電腦麽?”露西皺著眉頭說道。
對方一愣,聳肩笑道:“我還以為你是借廁所呢……電腦的話隨便,電腦這東西你也知道,我除了會用它看看電影聊聊臉書什麽的……就不會幹別的了……”隨後不理會露西便轉身朝著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