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胥乃千餘年前諸侯紛爭之時楚國的臣子,其父受奸臣陷害全家被楚王所殺,獨留得伍子胥一人逃出;他逃到相鄰的吳國,成為吳王的重臣,後率領吳國軍隊攻入楚國,將死去的楚王屍首掘出鞭屍三百,以報仇雪恨。
此時我在大魏已經不可能再躋身朝堂,而楊介夫又對我追殺不舍,大魏雖大已無我容身之處也,雖說隱姓埋名或許也能逃得一條生路,但這絕非袁章所能接受的範圍。
如今唐括部救了我的性命,大丈夫恩怨分明,我需得報恩與他們,或許亦能仿效伍子胥舊事,引來外兵入京,斬殺楊介夫以報仇雪恨?袁章死死地盯著早已斑駁不堪的伍子胥神像,心中閃過萬千念頭。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到底得罪了什麽人,但既然你已經被我們唐括部救了回來,那麽你現在就是我們唐括部的朋友了。”阿魯布故作豁達地說道,“如今方才蘇醒不宜過多說話,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你吃完後睡一覺,有事明日再說。”
說罷阿魯布轉身離去,去為袁章取了一碗熱粥,袁章接過吃完後又沉沉睡去;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
微微眯著眼睛出了廟門,等適應了陽光之後袁章睜大眼睛打量著周圍,昨日和他說過話的那位唐括部頭領正帶著人馬在廟旁的山丘上值哨,而其他那些身形彪悍的部眾們井然有序的準備著今日趕路的事宜。
沒多人說話,他們沉默而又高效的進行著工作,這和袁章往日所見大魏軍隊的行動完全不一樣,這些人的衣著雖然寒酸、武器裝備雖然簡陋,但是他們身上有著大魏軍隊所沒有的蓬勃朝氣。
“朋友,你醒了?”阿魯布叫過一名部眾代替他值哨,然後迎了過來,“如今身子感覺如何?我正要說再幫你找些草藥呢。”
“多謝……這位兄台相救,袁某已經好多了。”袁章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以他來看眼前這人應該是唐括部的貴人,如此身份卻能和普通士卒一起值哨,看來此人野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