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彩球被白球撞得四處散開,不過可惜的是並沒有任何一顆球落袋,太平郡主隻能遺憾的起身看著她的親信薛紹擊打,“嘉州伯家的這位小爵爺還真是特別啊;若說他是紈絝吧,他在文武二途上又有如此不俗的造詣;若說他是青年俊才,但看他的樣子卻又是胸無大誌,整日隻知道琢磨這些玩物。”
“自從上次西園雅集之後,京中多有上門拜訪向他索求詩詞的人,但是他卻無一回應,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的文名。”薛紹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隻能冒險進攻,但不僅沒有落袋,還給太平郡主留下了機會。
“哈哈,他並非是沒有再作新詞,隻是那些新詞沒有給我們看罷了。”身為周南的閨中密友,她可是知道李悠私下給周南做的那些詞,“哎,說起西園雅集本郡主又想起那袁章來,誰曾料到這樣一位青年才俊卻投了蠻夷。”
“若非那楊介夫從中作祟,袁章恐怕早已成了我大魏的狀元了。”同時寒門出身的薛紹對袁章的遭遇極為同情,“若是說殿試之上指出他犯諱的地方還算是光明正大,但接下來派出手下追殺袁章就實在是太過分了。袁章逢此遭遇,大魏雖大卻也無他的容身之處矣,若非那日唐括部的使團正好在附近,袁章恐怕是早就死於非命了。”
“前些日子我還進宮和皇兄說了此事,皇兄如今想來也頗為後悔,本想著找個機會赦免了袁章的罪責,讓他重新參加會試,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些。”說到這裏太平郡主心中暗暗歎息一聲,自己這位皇兄終究有些意氣用事了,犯諱此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若是她的話定會小小的告誡袁章一番,將他的名詞從狀元換到二甲。
如今朝堂上楊介夫一家獨大,對皇權多有掣肘,正是需要袁章這樣既有能力又和楊介夫不和的人才;犯諱料想也是袁章的無心之舉,因此而失去一名極具潛力的人才實在是太可惜了;皇兄比起老奸巨猾的楊介夫來實在是還差得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