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使團到了什麽地方了?”中行說站在山頂遙望著長安的方向,盡管他現在還穿著漢人的衣服,可是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匈奴一方,由此可見他不僅丁丁沒有了,連節操也早就給丟了!
“前去打探消息的部眾剛回來!”這支騎兵的統領鷹庇走上前來說道,“漢朝使團已經到了前麵的山口。”
“讓他來見我!”中行說冷冷地說道,前麵幾支使團都被自己輕而易舉地殲滅了,這次大概也不會有什麽意外吧?
一名身材健壯,雙目懵懂的匈奴騎兵被帶了上來,傻愣愣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中行說!中行說高昂著下巴,居高臨下地問道,“漢朝使團有多少人?帶了多少馬?使團裏有多少士卒?”
那匈奴探子愣了半天才依稀地明白中行說問了些什麽,扳著指頭盤算了半天才答道,“我看到這支使團的人好像比上次截殺的那支多一些,但是又比再上一次的使團少一些!帶了不少馬,怕是和那塊的馬差不多!”說著他伸手指向了河邊正在飲水的馬群。
可憐我中行說也是滿腹經綸,若是留在漢朝未嚐不能成為趙高那樣的高官!可惜老天無眼,竟讓我淪落到和這些連數數都不會的蠻夷堆裏!他再次想到了當年漢文帝逼迫他陪嫁匈奴的經過,對即將到來的使團恨意又多了幾分。
“上一支使團共有107人,再上一支使團有139人!那麽這支使團大概也就一百一二十人吧!”中行說很快從探子的匯報中猜出了李悠使團的人數,另外草草地數了數,對他們的馬匹數量也大致有了把握,“嗬嗬,這漢朝皇帝又給你們送財貨奴隸來了!”
“這都是昆侖神保佑,和天王您的智慧,才讓我們如此輕易就收獲了如此多的財貨馬匹還有俘虜!這個冬天部族裏又能好過了!”鷹庇真心誠意地說道,如果不是中行說,他們也分析不出漢朝使團的行軍路線,也不會像這樣守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以逸待勞!更可能的是要麽去衝擊漢朝的邊關,要麽在四處亂轉一圈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漢朝使團!無論哪種情況,都不會有現在這麽多的虜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