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號,伊利耶。我生來有罪,但無人可以審判我。因為,罪人不能審判罪人。所以,我得長生,我是罪無可赦的人。’
透明的玻璃罩內,一個完整的人浸泡在內中。
她波浪的麻發在**中浮起張開,臉蛋很尖,兩頰還畫著很古老的花紋。
她**的小麥色肌膚非常健康。
伊利耶不算個美人,但身體的曲線帶著一股野性。
剛剛刺激過的沈航,沒有被勾動出什麽欲望。
他看了眼身體後,目光就落在了下方的介紹。
沈航很生氣,鎮子上誰寫這段話他都沒意見。
但唯獨伊利耶不適合!
對於往事,他已經記得不多。
但他很清晰的記得,伊利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所以,沈航沒有任何的猶豫,低頭在培養槽下方拿出了鐵錘。
“你無罪。”他對著玻璃罩中已經完全切斷意識的伊利耶怒吼了一聲。
隨後揮動了大錘,義無反顧的敲了下去。
嘭!
玻璃應聲而碎,福爾馬林從中噴喲而出,沈航不顧自身被噴的濕漉漉,不斷的揮舞著錘子,幾乎將一麵玻璃給砸碎後,伊利耶的身體從中滑出來他才停手。
他扔掉錘子,將地上的伊利耶抬起來,抗在肩上。
“這一幕真是夠糜爛。”看著光著身子的沈航扛著光著身子的伊利耶走出來,薇薇安將抽到一半的香煙給仍在腳下,抬起光腳,使勁的在地上攆了幾次。
“不疼嗎?”沈航問了句。
“不用你關心。”薇薇安又恢複了那張冰冷的臉。
沈航也早已習慣她的變臉功夫,擺脫道:“先幫我把她弄醒吧!”
“帶上去吧!”薇薇安沒有拒絕。
兩個人一起回到地麵,重新回到二樓。
薇薇安打開了整座古堡的燈光,一下子漆黑的屋子變得通明。
薇薇安先回到了房間,不多時換了一身黑色的連衣長裙,白色邊的裙擺層層相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