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航將夢露送出了鎮子。
樂隊的成員們都在等待她,看著她上了那輛旅行大巴,沈航心中有萬般不舍,甚至在她上車前還想把她拉下來,但終究他沒有這麽做。
夢露登上了車,車的後門緩緩的打開,樂隊的所有成員竟然都已經裝好了樂器,夢露拿著麥克風,抱著吉他,看著沈航,深情無比的道:“讓我們隨著這首歌離開。玫瑰與小貓”
穿過遙遠小溪水守著一株小玫瑰
她總是繃緊腳背仰頭看大雁南飛
她說你可曾遇見那隻小貓
她幻想著小鎮迷霧眺望著愛與起初
醒著在夢裏掙紮不覺黯淡了朝霞
忽然間歲月凜冽掠過白茫茫的雪
小貓終於又想起這座小鎮
扯下她溫暖花瓣在冬天一去不還
蓄滿淚水的雲朵化作美麗花骨朵
北鬥星每夜路過閃爍她的疑惑
夜啊分明長滿了星星晚風
可是她們卻給你取名字叫做天空
小貓雨季又回來玫瑰已再次盛開
她悄悄忍住眼淚再不願將花瓣低垂
月光已為她披上雪白鎧甲
小貓悻悻遠去啊她從此不做誰的花
她眺望著小鎮迷霧滿懷著愛與淒楚
(玫瑰與小鹿,微微改了下,這首歌很好聽)
沈航一路追著,直到追不上了才停下來。
歌聲還在繼續,車已經越行越遠。
到底誰才是玫瑰,誰才是小貓。
沈航分不清楚,唯一明白的,這個時候的自己,眺望著她的離去,眼裏所有的,正是愛與淒楚。
人生,總會有分別。
不死人類,沒法長相廝守。
‘因為,廝守久了,會厭倦的。’
那是薇薇安搬出小院,住進小院裏時對沈航說的話。
沈航記得很清楚,他覺得薇薇安說的太悲觀了一些,但現實的確是如此。
“我不喜歡這首歌。”沈航抬著頭看著天,似乎想要流出的淚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