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聯係上了老西索,他說技術不可能給我們。不過過些天應該有飛行器會運上來。我們和米絲蒂打好招呼,省得被她一口氣吹壞了。”托婭含笑的說著。
“看樣子我反應慢了一拍,你都處理好了……”沈航也不知該滿足女友辦事能力,還是該可憐自己後知後覺。
“你心中有些東西還沒放下,而我灑脫一些而已。”托婭說。
“我其實也很灑脫的。隨時可以孑然一身。”沈航笑道。
“又來了!這種該死的逞強。”伊利耶厭惡地說。
“我沒逞強。”沈航反駁了一聲,隨後搖了搖頭,揮揮手往管理者小院走去:“我先回了,酒釀好了,記得給我帶兩桶。”
看著沈航離開,伊利耶看著托婭,問道:“這個時候,真的不陪著他嗎?”
“這個時候,放他一個人靜靜吧!咱們繼續釀酒吧!”
……
院子裏,沈航看著安德烈的小說。
米迦爾坐在秋千上,安吉爾在後麵給她推。
朱麗娜終究還是耐不住寂寞,又撲進了自己的電視行業。
法令羅一站就是一天,也不知道他那清澈的眼神中,到底迷失了什麽。
院子裏的一刻安詳,雖然缺了點人,但世間分離總是尋常,隻要身邊還有人陪,總能安靜的享受時光。
雖然時光磨人。
沈航將書翻到最後一頁,收下書後,望著院子裏的人。
詢問道:“你們還記得多少往事?”
“往事?”米迦爾歪歪頭,思考道:“我們的往事有點長呢?”
“我沒什麽往事可以去記。人是向前活著,老是想過去的事情幹什麽?”安吉爾一貫的樂觀回道。
沈航看向屋簷上的法令羅,暗淡光芒下,法令羅的銀色非常明亮。
“我也同樣。但,我想要找回被自己封印的記憶。或許那是一段很重要的往事。”法令羅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