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裏將沈航帶到了一個點滿蠟燭的房間裏,房間的中央,立著一根石柱,上麵有一個人頭,人頭裏麵種了一朵花,一朵類似玫瑰的話,這朵花正在唱著一首哀傷的歌,讓整個房間透著一股送葬的氣息。
“送葬的曲子?”沈航問了一句。
“是的。”西西裏點點頭。
“真夠爛的品味。”沈航奚落著。
“或許吧!”西西裏自帶著一股從容說著。
這是他一貫說話的方式,以前沈航很喜歡,但現在卻覺得非常不舒服。
“要和我說什麽?趕緊的。”沈航不耐煩的催促著。
“我們之間,還能好好相處嗎?”西西裏問道。
“從你跟著瑟琳走後,我們就不可能再好好聊了。特別是你還來抓我。”沈航說道。
“對不起。”西西裏道歉。
“別,你不對不起任何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是你們甘願的選擇。自私,自以為是的決定。”沈航口氣中的怨恨讓西西裏眼裏的光芒暗淡了許多。
“人一生總是在做選擇,我隻是選擇了不再做人而已。”西西裏回答。
“嗬嗬!”沈航笑了,笑的很諷刺。
西西裏搖了搖頭骷髏頭:“很快佐恩也回來這裏。”
“來就來,他能把我殺掉嗎?”沈航有恃無恐,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大概就是生命威脅,但是在這個不死的年代,沒有人怕死。
“不會。”西西裏搖頭。
“那就來吧!”沈航生出一股豪氣。
西西裏說:“你現在,不適合見他。”
“我覺得,我什麽時候都不適合見他。”沈航冷笑著說。
西西裏看著沈航,眼睛裏的火焰逐漸旺盛。
“你還相信我嗎?”西西裏問道。
沈航直接反應是不相信,但看著眼瞳裏的火焰,他猶豫了。
沉默了三秒後,道:“老子雖然想說不認識你,但我他媽的還是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