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薇薇安停下了步子。
“這裏嗎?”沈航問道,他曾經應該和薇薇安一起來過,但記憶不深刻。
“沒錯。”薇薇安點頭,蹲下身子擦了擦一麵墓碑行的灰塵,隻可惜擦幹淨,裏麵的碑文依舊不夠清晰。
“我記得,這裏刻了我們自己的墓碑。”沈航努力的回想著說道。
“沒錯。”薇薇安重複著兩個字。
沈航也蹲下身子一個個擦拭,很多名字已經認不出來,但偶爾也有清楚的。
“西瓦蕾娜……我記得她。”沈航看著這個清楚的墓碑說道。
“是五姐。”薇薇安也走過來充滿回憶的觸摸著每一個字母。
“我記得,我被她打了很多次。”沈航回想到自己成為俘虜後,被虐待的畫麵。
薇薇安不理會她,將墓碑擦拭幹淨。
“滾遠點,我要和姐妹們說話。”薇薇安驅趕沈航。
沈航吐吐舌頭,乖乖的走到一邊,他想起來自己熬不住這裏的汙染,趕緊的提醒一句:“別太久,我指不定就被毒翻了。”
說完後,沈航就呆到一邊,也沒什麽是事可幹,就玩起薛定諤的遊戲,隨便擦拭一塊墓碑,猜猜自己記不記得。
這樣玩了十幾分鍾,再次被輻射弄的身體不適,頭暈耳鳴,惡心反胃。
沈航虛弱無力的坐在一塊墓碑上,已經開始幹嘔流鼻血。
視力開始模糊,出現重影。
好在就在他受不了的時候,白皙的小手再次拉住了他。
薇薇安的力量包裹全身,被輻射所影響的細胞一瞬間又恢複了活性。沈航深呼吸兩口,笑道:“這感覺真不好受。”
“我就是來懲罰你的。”薇薇安冷冷地說。
“我認罰。”沈航哭笑不得回答。
“走吧!別褻瀆了死人了。”薇薇安將他拉起來。
沈航站起來,回頭掃了眼碑林:“我可不是褻瀆他們,或許是羨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