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者會議依舊沒有通知召開,巴納姆拉依舊在等各區管理員到來。
個個別墅倒是都漸漸有了人影,老朋友們出現的也越來越多。
沈航隔三岔五就弄個派對,沈航院子裏有肉的消息也不近走飛。一些不熟的家夥也死皮賴臉的湊了過來。
不過隨著人數越多,打架事件也越來越多,巴納姆拉為了讓巴德不至於摧毀,終究還是派出了維護治安的小隊,進行四處巡邏,沈航的十五號院成了重點關注對象,因為大多數打架事件都會從這裏開始。
這幾天由於巴德的巡邏隊伍老來照顧,再加上熊肉已經吃的差不多,沈航的院子裏也算是變得安靜。
白雲飄飄的藍天下,陽光暖暖的,讓人也變得懶洋洋的。
沈航打著哈欠,有些犯困,畢竟天氣實在是太舒適了。
薇薇安搬出來一張沙發床,在樹下涼蔭下睡著午覺。
沒了大家夥的吵鬧,院子裏顯得很安靜。六月天,應該屬於夏季,但外界還在下雪,這裏的陽光也和初春開陽天一般,感覺不到炎熱。
沈航坐在台階上,今天夢露也沒來,應該是去藍魅之聲駐唱去了。這樣呆著有點無聊,沈航拔了幾根雜草,這些家夥被拔出來的時候都會嬌羞的叫著,實在是沒有做草‘野火燒不盡’的尊嚴。
舊時代的詩人,就是喜歡聊騷的以物言誌,要吹牛非得找些比自己低賤的東西來抬高自己麽?
沈航不知道犯了文藝病還是中二病的想著,他看著雜草,望著院子外,似乎想聽到些什麽革命之類的口號。不過這個世界的家夥們,都適應了這樣的無聊,要瘋大家都可以瘋,不瘋了一個個悶葫蘆的也能過著。
“好無聊,好想回安落。”沈航發著牢騷,雖然巴德住著挺舒服,但他還是想著安落小鎮,想念那群貓,想念那群人,想念著自己的求生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