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車,呀吱呀喲喲的轉。
沈航身體水分幾乎流逝幹淨,來到風車下的時候,與幹屍差不多模樣。
他到達風車倉庫下麵後,直接躺在了屋蔭下,大口喘著氣。
“我果真不該逞強啊!”沈航鬱悶的說著。
座了大概半個小時,輻射後遺症慢慢褪去,肌膚恢複一些色澤,不過水流逝太多,依舊顯得有氣無力,好在身躺的一側有個水泵,沈航艱難的爬過去,直接搖起來,大口補充。
這水,是未淨化的水。喝起來一股子怪味,到了肚子裏雖然補充了水分,但同時又有一種刺疼發生,沈航咬著牙,捂著肚子,又在原地熬了半小時,差不多利用不死人類的身體把輻射傷害給消化了,肌肉也恢複過來,雖然這一段路程難受,特別是水分蒸發後和喝下輻射水之後,那種痛楚,若是放在舊時代,隻怕很多人直接疼死了。
不過對不死人類說,這些或許是習以為常的日常了。
像哈爾,把自己泡在河裏,一泡數百年,記得他剛開始下河的時候,整個人的皮膚都是腐爛的,看起來像似河底沉屍,但如今,他在水裏已經一點也不受影響了,這也算是作死做出了新進化了。很多人,似乎都已經能抗輻了。
恢複之後,沈航抬起頭,看著轉啊轉的風車。
這大熱天,沒什麽風,但風車還是慢悠悠的轉,而平時掛在風葉正麵的漢斯克,卻是為了躲避陽光而把自己掛在了背麵,沈航到來一個小時,他完全沒發現,因為這家夥正在舒適的睡覺。
“老漢,老漢。”沈航大聲叫著。
“你才老漢。”漢斯克睜開眼,也沒看是誰,卻是不爽的回吼。
等著風葉轉過來,頭朝下腳朝上的漢斯克總算看到了沈航:“原來是你呀沈航。找我幹什麽?”
沈航將來意說出來,漢斯克思考了一下:“沒多大興趣呢?還以為是什麽遊戲,原來是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