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望著那個冰雪女神一般的背影許久,這才收回了目光,而劉開鎮他們這一行血蘭教的生化戰士則遠遠的離那巨大的冰柱站定,一個個遲疑不定的看著冰柱上的那個女人,卻不敢上前一步。
怪不得從進入這個死亡山洞後空氣裏就彌漫著一股硫磺的氣息,卻原來在這死亡山洞的最深處有著這樣規模的又活動的岩漿流,死亡山洞就處於熔岩地貌中,我們走了這麽久才走到了這裏,難道是深入了地下?
我思考間腳下的地麵再次震動起來,而巨大的岩漿湖也突然劇烈的翻滾起來,火紅色的氣泡在岩漿中翻滾著,就像一鍋滾燙的沸水,突然,岩漿湖裏轟然暴動,一條濃稠岩漿組成的岩漿柱呼嘯湧動出來,仿佛被什麽力量給托住一般岩漿柱朝著那個巨大冰柱上的女人倒去。
這場麵震撼的我手腳發麻,眼前這一幕還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嗎?就在我目瞪口呆的同時,冰柱上的那個女人動了,纖細的手臂張開,一股幽藍色的光芒就從手裏閃耀開來,刺得我眯起了眼睛,就在我一愣神間她手心裏那幽藍色的光芒猛地閃電般朝著岩漿柱迎去,那幽藍色的光芒與岩漿柱對撞在了一起,刹那間蔓延開來,竟然包裹住了整個粗壯的岩漿柱,水汽彌漫間岩漿柱的外麵瞬間籠罩上了一層藍瑩瑩的冰層!
“好厲害!”我暗自驚懼,為這女人神一般的手段而感到五體投地,且不論她是人還是什麽,單單這份手段已經是夠驚世駭俗的了!一時間我隻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那岩漿柱堪堪離那女人一米外就停住了,藍瑩瑩的冰層裏岩漿在躁動不安的瘋狂湧動著,卻突破不了冰層的包裹,就這麽僵持在了那女人身前。
我凝神看去,這才注意到地麵上的冰層邊緣,與岩漿湖接壤的地方正在迅速的彼此銷蝕,說不出是岩漿溶解了冰層,還是冰層包裹了岩漿,我隻看到那冰層在岩漿的溶解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斷的生長著,而這一切不用說肯定是出自那個女人的手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