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鳶!小鳶快醒醒!”我焦急了起來,急忙讓她平躺在沙地上,拍打著她的臉蛋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蘇茗蕊一臉擔憂的說道:“不行的,沒有水的刺激,小鳶恐怕就會一直這樣昏迷下去……”
“這可怎麽辦是好?”我心裏急的就像貓抓一樣,這讓我上哪去找水啊,我他媽連尿都尿不出來了!水……水……突然我靈機一動,一把拔出三棱軍刺朝著自己的手臂劃去。
“張揚你幹什麽?”見我用三棱軍刺在手臂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莫月她們都驚叫起來。
手臂的傷口處很快淌出了新鮮的血液,我急忙把它湊到了夏鳶的嘴上,讓鮮血能夠充分的流到她得嘴裏,我說道:“人的血液中有一半是水,如果我不這樣做,小鳶就會死……”
聽我這麽說,幾人都沉默了,隻是每個人的眼睛裏都湧上了一層霧氣,被我的話和行為所感動,我見到氣氛沉悶,開玩笑的說道:“你們哭啊,哭出來的淚水也可以喝呢!”
“噗嗤!”聽我這麽一說,幾女都笑了出來,氣氛登時為之一鬆。嚐到了我鮮血的味道,夏鳶貪婪的張開小嘴在我手臂的傷口上吸吮起來,但是吸了半天卻吸不動了,卻原來是我強悍的自愈能力讓傷口開始恢複了。
我皺了皺眉頭,再次劃了一刀這才讓夏鳶又喝了幾口。經過我鮮血的滋潤,夏鳶蘇醒了過來,隻是精神極為萎靡。
“來,大哥哥背著你!”我一把將夏鳶駝到了背上,說道:“咱們快走,你們誰要是不撐了我就輪流背,我就不信咱們走不出這個沙漠!”
聽到我的話幾人的眼睛再次濕潤了,腳步卻不敢停,跟著我踩著這漫漫黃沙繼續走著。
走了沒一小時,蘇茗蕊也“噗通”一身昏倒在地,我苦笑著再次用三棱軍刺劃破了手臂,喂了她一些鮮血才把她救了回來,莫月心疼的抓住我的手說道:“揚,你這樣身體能行嗎?我死也不要你這樣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