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夏鳶的不滿我隻能表示沉默,再次費力的扭過頭去,想看看莫琳帶著幾個同伴想去做什麽,打針?打什麽針?
“哎呀,沒什麽好看的啦!媽媽他們每年都要出來一次捕捉實驗品!”夏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趴在小白的身邊耐心的跟我解釋道:“去年我就跟著媽媽出來過一次,每次都是這麽無聊……”
聽著夏鳶的解釋,我心中恍然,待看到鄭吒帶著餘思昆他們從卡車上拎下來東西時,我不禁瞪大了眼珠子。
有兩個體型碩大的喪屍,一個瘦弱的喪屍之外,還有一個體型看起來十餘歲孩童般大小的年幼的小喪屍。幾個喪屍都陷入了昏迷狀態,手腳都被鋼銬鎖住,這些就是夏鳶所說的實驗品了,沒想到是喪屍。
吳玉娟給莫琳拿來了一個白色的箱子,從裏麵拿出了幾根針劑,莫琳一一將針劑打進幾個喪屍的體內,剛剛有所反應的兩個喪屍再次陷入了沉寂狀態,顯然這是某種催眠針劑。
打完了針劑,莫琳又從每個喪屍身上采集了一些血液樣本,鄭吒幾人再次把喪屍裝入了密封性很強的卡車車廂內,讓侯明昭負責警戒,其餘的幾人從另一輛卡車上搬出了一些物品,莫琳帶著他們陷入了忙碌的檢驗和記錄工作中。
就這樣,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在第七天,我終於在夏鳶的攙扶下,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
這幾天裏,我們換了三個地方,每天莫琳都是扔下了夏鳶和我還有雪豹小白在營地,帶著四個同伴出去,每次返回都會抓來一兩個不同等級不同樣子的喪屍或者喪屍動物,進行著不間斷的研究。
身體還是非常的虛弱,由於一直臥著休養,乍一站起來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哎哎!慢一點不行嗎……”幾天的時間和夏鳶已經非常的熟悉,這幾天對於夏鳶的陪護我心底也非常的感激,鄭吒他們還是對我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雖然有戒備之意,但是他們每次出去都是放心的把我和夏鳶留在營地,原因無他,雪豹小白有著恐怖的攻擊力,我親眼見到它把兩隻攻擊我們的二級變異狼的身體撕成了碎片,有小白坐鎮,縱使我有不軌之心也抵抗不住小白的鐵齒銅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