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一絲微弱的月光透過囚室的小窗口灑在了地上,囚房裏隻有偶爾傳來傷員微弱的呻吟,此時應該是後半夜了吧!我抬頭看了看鐵窗外,是時候進行營救行動了!
囚房的鐵籠雖然能夠困住自由民們,但是卻關押不住我,粗如兒臂的鐵欄杆被我輕輕一掰就彎曲了,掰開足夠我穿過的空隙,從囚房裏鑽了出來。
走廊裏靜悄悄的,沒有吵醒那些自由民,我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鐵製的牢門從外麵上了鎖,我隻能暴力破壞鎖芯,門開了,外麵靜悄悄的,一個守衛都沒有。
我心裏一樂,看來趙傑收了錢辦事也挺利索的,守衛肯定都被他撤走,這就方便我行事了。沿著長長的走廊,我一路向前尋去,幸虧這裏隻有一條道路通往下層,否則我一準會迷路。
通往地下喪屍囚籠的走廊陰暗潮濕,隻有牆壁上的火把燃燒發出“嗶啵”的聲響。
“大哥!你說老大要讓我們在這個鬼地方待多久?每天聽著這些鬼東西鬼哭狼嚎的,我一刻也受不了了……”甫一進入地下二層就傳來了一個男子的抱怨聲,我屏住了呼吸,把身體隱藏在牆壁的黑暗中。
“唉,別提了,這次我也隻是個站崗放哨的命!你看裏麵那兩個家夥,有酒有肉的,要不是軍團長說不能慢怠了他們,誰他媽刁他們!”又一個聲音傳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我很熟悉,正是辰罪的手下楊日,想必是他帶著手下守衛在這裏。
我一時摸不清他們的人員實力,不敢輕舉妄動,耐心的探聽他們的談話。
“今兒也算倒黴,要不是這些守衛非要去財政部開什麽會,兄弟們又怎麽會讓大哥受苦,怎麽著也得把剛進的那兩個妞送給大哥嚐嚐鮮!”楊日的手下傳出了一陣**笑,原來趙傑以開會的名義把守衛們都撤走了,楊日不得不帶著他的手下來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