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肖韋廷見我搶先出拳,再次跟我對了一拳,趁著兩人身子一震的功夫朝我撩起了腿,這一下兔起鶻落動作極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踢到了腿彎上,登時把我踢的一個趔趄身子向後倒去。
我匆忙間後退著化解這一腳之力,肖韋廷卻再次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又是一腳踹到了我的肚子上,登時把我踢飛了出去。
“噗通!”我一跤跌倒在地,這一下狼狽之極,惹得一旁觀戰的紅衣女孩興奮的拍起了手掌,嬌聲呼道:“肖韋廷,打他!打他!”
我剛直起身子,肖韋廷再次衝我來了一招,我打起精神硬生生的化解了他這一招,和他乒乒乓乓的打在了一起。
我幹特種兵時學到的擒拿術此時派上了用場,擒拿術就是從國術技擊中演變而來,采用各種徒手格鬥的手法,利用人體關節、穴道和要害部位的弱點,使對方身體局部產生劇痛而束手就擒。在擒拿術上我可是下過苦功,沒想到使出來麵對肖韋廷竟然還是處於下風,這家夥的格鬥技巧也是十分幹脆利落,拳似流星眼是電、伸手擒拿快打慢,簡直可以說是招招精辟到家!
肖韋廷越打越是興奮,招招狠辣,我卻心裏暗道苦也,這麽打下去,十有八九我會被他撂倒。
那邊紅衣女孩看到我和肖韋廷戰在了一起,對著馬彪父子喝斥道:“你們兩個!快點開始!否則我就放貂兒咬你們!”
在紅衣女孩的催促下,麵如土色的馬彪父子兩人終於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噗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的求饒起來。
“哼!既然你們這麽不聽話,那就隻好讓貂兒咬你們了……”紅衣女孩臉上閃過一絲詭笑,解開了掛在腰間的紅色布袋的口。
“唰!”一道黑色的影子閃電般從布袋口躥出,跳躍到馬彪父親的臉上就咬了一口,在馬彪父親的慘叫聲中,黑色影子又躍回紅衣女孩的肩頭,小小的身子蜷縮著,渾身烏黑色的皮毛散發著油亮的光澤,隻有頭頂上一撮白色的毛,灰白色的小鼻頭一抽一抽的,一雙墨綠色的小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盯著馬彪滿是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