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誰過來了,扭頭瞥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正是一身紅衣的女孩,看到那個專屬於她的小惡魔式的笑容我就一陣反胃,皺起了眉頭說道:“是你搞的鬼?”
見到我不善的眼神,肖韋廷跟了過來站在紅衣女孩的旁邊接口道:“不關我們的事,這個家夥早就心存死誌了,公主隻不過是滿足他的欲望……”
“滿足他的欲望就要給他吃喪屍牛的肉嗎?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我頓時感覺火冒到了腦門,霍得站了起來指著紅衣女孩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公主也好什麽也好,但是這樣的一條人命不是你可以作踐的,你有什麽資格去踐踏別人的生命?”
聽到我憤怒的話語,紅衣女孩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麽,不過是一個瀕死的自由民而已,我不讓肖韋廷給他喪屍牛肉吃他也會餓死,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想上吊自殺呢!這不是多虧了我救了他讓他多活了一會……”
紅衣女孩無情的話讓我一陣無語,我失望的搖了搖頭,對這樣骨子裏充斥著人命如草芥觀念的人來說,她已經無可救藥了。公主?我笑了,在我的眼裏,此時的她什麽都不是。
紅衣女孩驚奇的看著我,說道:“你一個人類竟然能吃喪屍牛肉而不變異,那讓貂兒咬你一口你也肯定沒事了……”說著她摸了摸腰間的紅色布袋躍躍欲試,那裏麵是她的寵物變異貂。
我瞪了她一眼,看到我眼神裏的威脅意味,紅衣女孩訕訕的縮回了手,放棄了讓變異貂咬我一口的念頭,因為她知道,放出變異貂攻擊會被我無情的射殺。
不想再跟她多費口舌,我暗歎了一口氣轉身向公路走去,準備繼續踏上我的南下之路。
“哎!哎!你怎麽又走了?”紅衣女孩喊了半天,見到我沒有理睬,跺了跺腳和肖韋廷發起了脾氣:“都是你,非要喊我公主,這下把人嚇跑了吧!還不快開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