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血脈的力量,果然不能以尋常的思維來揣度。”佝僂著身軀站立在一灘紫色瑩亮血液當中的亨利,痛苦深陷的眼中並沒有流露出刻骨銘心的仇怨,反而帶著一抹說不出的讚歎和遺憾語調向夜凝說道:“想不到,十年的時間,你便已經可以掙脫實力的枷鎖,依靠本能調用聖血的符語力量,使用出暗金鎖鏈……”
馬超根本不了解暗金鎖鏈的作用,但見亨利如此反應,大約也猜出這是血族秘法當中利用血脈等級壓製下位血族的絕殺之法。然而,當亨利此刻看到馬超眼中的疑惑後,他似乎很樂意在這樣的情景下充當一位解說員。
“暗金鎖鏈是利用聖血力量鞭撻下位血族的秘法,同實力無關,隻在乎血統的等級。中者雙方,都會被聖血的憤怒所詛咒,將本身的實力壓製到最原生的等級狀態。並且,這種詛咒會一直隨著鎖鏈的糾纏而存在,除非……”
“除非什麽?”馬超雖然飛速問出這句話,不過,就在這句話剛出口,他隱約已經猜到了答案。
果然,亨利的臉上露出一種十分詭異的笑容,開口說道:“除非雙方有一方被另一方殺死,否則兩人永遠不可能擺脫聖血的詛咒。隻要兩人共存,今後無論如何修煉,都不可能再恢複至全盛時期的實力。”
話音剛落,亨利猛然便看到一股厲風朝自己撲來,臉色不由大駭。然而,當他看到那股厲風竟然是馬超的身影後,臉上不由又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隨即右袍狠狠一扇,一股極淡的黑色霧氣便阻擋在他身前,來不及反應的馬超狠狠撞在那堵霧氣之上,重重被彈了回去。
“你很不錯,聽到我現在已經失去全盛時期的實力,便想偷襲致勝。”戰鬥中的亨利似乎永遠不會丟棄血族的優雅,他緩緩走向馬超,用著寧靜如清風的語調說著:“可惜,你忽略了兩個事實。第一,必須是夜凝親手殺死我,才能解開暗金鎖鏈的詛咒。第二,那就是即便我隻有原生態的最初實力,也至少擁有著人類九階能力者的實力。憑你現在這等低微實力,根本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