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交代你兩件事兒,第一,無論這裏的教官讓你做什麽,你最好立刻去執行;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夾好你的喪屍尾巴,我在這裏可幫你擦不了屁股!”說完這句,單曲瀟灑揮了揮手,就此向著教學樓走去。
“你去哪?”馬超大喊,雖然他知道單曲十分不靠譜兒,但他卻想不到單曲竟然能這麽不靠譜兒:“我應該去哪裏,找誰報道?”
“我自然是去教官處報道,而你……”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馬超下一個話題般,單曲回頭向馬超報以**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又繼續起關於他的話題:“忘了告訴你,我的另一個身份,就是這個訓練的教官。希望我們不久後,可以在我教授的課上再見。”說罷,單曲扔給馬超一把鑰匙,真正揚長而去。
馬超苦笑著將鑰匙拿在手中,看到了鑰匙上麵的編號:一零七——這也說明,單曲辦事其實挺靠譜兒的,他好像隻要找到那個宿舍後,一切就會清楚了。
隨後,馬超很想順順利利找到編號為一零七的房間,可一下車,他就發現自己的動作好像觸動了一個開關般,那些少男少女齊齊望向這裏的眼神,讓他瞬間知道,自己好像不可能輕易找到一零七宿舍了。
漂亮過分的生物,在殘酷的生存環境下,總是要占一些便宜的。但這隻是相對論,而與這個結論相對的情況就是,漂亮的生物也很容易拉來一些長相醜陋生物的仇恨。
所以,很快,馬超就看到自己麵前走來了三位醜男,他們眼中的不懷好意更是昭然若揭。令馬超微感錯愕的是,這三人在朝著他走來的時候,路過了那個被塞入土地裏的青年。而那個青年隻在短短兩分鍾後就清醒了過來,他猛然從土裏將身體掏出來,抖落了一下泥土後環顧四周,很快就明白了當前的情況,向馬超這邊露出了饒有意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