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
一串密集的槍聲驀然在嘈雜的街巷當中響起,槍口噴吐出的火舌在黑夜當中竟有如一朵驚鴻一現的曇花。可惜,破壞這一刹那美感的正是曇花的主人:“渣子們,你們也聽到我要帶一個活的東西回去,即便是被你們糟蹋了幾十遍的傻子也行,但卻不能隻帶回一具屍體,你們難道聽不懂人話嗎?!”
妮雅看著那兩張神色猙獰的陌生麵孔一下變得灰敗,嘴角也溢出絕望的鮮血,她一時不知心中究竟是何感想。強忍著將目光看向遠處的蝰蛇,她不清楚蝰蛇是否此刻所說的話,就是他及時開槍讓她躲過一死的理由。
她寧願相信,在那隻金屬冷漠的眼球之後,蝰蛇還是擁有一顆以前滄桑卻懷抱生命敬畏的心。可惜,幻想最容易一念就碎。
噠噠噠的刺目聲音再度響起,妮雅沒有看到蝰蛇眼中半絲的愧疚。反而看到他又舉槍鳴空猙獰吼道:“渣子們,我是讓你不要玩沒了這小妞的命,卻沒有讓你們停下。這麽好的身段兒,你們都是被騸過的騾子嗎?!”
寂靜的巷子中猛然又暴起一陣喧囂,暴民們用生命和鮮血的代價知道了底線。雖然這對他們來說是絕大的屈辱,但在麵前毫無勝算的死亡麵前,他們顯然有著更明智的選擇。
當下,那些棍棒的威力明顯比先前粗野了很多,而菜刀和自製匕首卻被扔在了一旁。不過,暴民當中的那些女人卻沒有放下手中的短刃,她們剛開始就同這些男人的下手不同,她們更想的是,用手中的武器劃爛那個婊子的臉,免得自家男人生了什麽歪心思!
妮雅強忍一抹悲涼,再度提起精神應戰。這一次,她的心好像也結了冰,下手比先前更多了幾分狠戾和陰毒。手上的虎牙格鬥刀已經不能發泄她愈加暴躁的怒火,狠狠刺入一人咽喉當中後,她鬆開了刀柄,一個回旋轉身上撩,準確無誤地抓住一個暴民手中的斧頭,那暴民拚命**或者用力掙脫,斧頭卻如同焊在了妮雅白嫩的手上一般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