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群的攻擊兵沒有結束。這時,一根細長的舌頭,徑直捅穿了一名正要上車的小隊隊員。
這名小隊隊員的身體的心髒處,留下了一個血洞,便倒在了車前。
高誌見狀,怒吼道:“陳煌,你他媽的幹什麽吃的?”
陳煌皺起了眉頭,說道:“隊長,這隻舔食者喪屍實在藏的太隱蔽了,找不到啊!”
高誌知道危機的來臨,朝著眾人喊道:“快走!原路返回!”
車輛在道路上飛快的奔馳著。
終於,喪屍群,離車隊越來越遠。
此時,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轉入了夜幕。
車輛打著車燈,在街道上疾駛著。
高誌看向了身材精瘦的青年,說道:“你叫什麽?感覺挺眼熟的。”
身材精瘦的青年笑了笑,說道:“我們一個學校的,看著能不眼熟啊?”
潘辰有些驚訝的看向了身材精瘦的少年,說道:“你也是閩海師範學院的?”
身材精瘦的青年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叫陳裕民,大二土建係的。”
高誌點了點頭,說道:“難怪這麽眼熟。”
陳裕民說道:“那天,應該就是你們開著運鈔車逃出去的吧?”
高誌說道:“是的。”
陳裕民說道:“挺牛。”
車輛在道路上疾馳著。
而在生存者基地內。
李一鳴看著旅部剛傳來的文件,心中充滿了激動。
小岑看著激動的李一鳴,問到:“旅部那邊有好消息?”
李一鳴點了點頭,說道:“旅長那兒打消了退伍的決定,並且讓我們帶上高誌,一起和生存者轉移進軍區。”
京城地下堡壘內。
陳主席一臉沉重的看著文件報告,低聲對身旁的國防部部長說道:“傳達命令下去,各個城市駐守部隊,層層推進,築造人類生存的基地,我們一點一點把土地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