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短短的幾秒中,朱爾絲似乎沉浸到了回憶裏,房間的空白開始緩慢的褪去,董成看到了屬於戰艦房間正常狀態的海綿體天花板和牆壁,房間的門,角落裏麵的拳擊沙袋。
沒等他看個仔細,隨著朱爾絲回神,空白又把一切重新覆蓋。
“林昭和阿卡麗是離開穆斯貝爾海姆休假途中,在軌道空港被我們攔下的。他們的假期有限,你必須在假期結束前梳理的掌握靈言的技巧,我會很用心的教你,你也必須用心來學,隻要我們彼此要求嚴格,融會貫通其實用不了多長時間。”特勤上校一副輕車熟路的口氣。
董成禁不住好奇問道:“感覺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做種事情,上校,難道軍務部每次任務都要先抓人培訓嗎?”
“在重新回到前線以前,在我太陽星區的軍務部學院當過老師,有那麽幾年。”
“那段經曆一定非常美好。”朱爾絲·斯卡雷特曾經是一名女教師?她身著套裝,手持教鞭,站在講台前,把一群可憐的軍校學生嚇到噤若寒蟬的畫麵,讓董成有點不敢想象。
“讓一群懦弱、愚蠢、迷惘、仁慈過頭的小東西們學會怎樣才能不過早的送死?不,不,我可不覺得那段時間能和美好這個詞扯上關係。”朱爾絲語速極快,極力否認著,她的表情卻變得柔,帶著一點點非靈能者察覺不到憐憫和悲傷,特勤上校是不該有那樣的表情的。“不過,其中總算有那麽幾個小笨蛋活了下來,在軍隊中幹得還不錯,讓我那幾年算是沒完全浪費。”
“我能問一下,在學校的時候,那種小笨蛋掌握靈言需要多長時間?”
“極少數有天賦的,在學了六個月後,能勉強明白什麽是靈言,至於掌握。”朱爾絲輕輕搖了搖頭,“小笨蛋中甚至都沒有一個人能實際運用,掌握又從何談起,可能一輩子都掌握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