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故意同室操戈嗎,少校?”
“我想請您解釋一下,在黑船2309號上,你們與守墓人軍團的士兵發生衝突的具體情況。”特勤少校開始正式的質詢。
“關於衝突的情況,在我上交的報告中,已經寫得很詳細了。”董成不卑不亢的說道。
拜因裏希用左手拇指摸了摸鼻子,說道:“那份報告我和另外兩位調查員都看過了。但是,中校先生,你的那份東西沒法讓我們感到滿意,其中很多地方需要進一步解釋。”
董成往後一靠,說道:“請你指出來,少校先生,我可以給你解釋。”
“請問,守墓人官兵是否身著具有軍團的標誌的服飾?”
“他們穿著黑色的動力甲,鎧甲上徽章和軍階標準都保存完好。”
“那麽,惡業軍團的動力甲是否按照聯邦要求進行塗裝?”
“少校,你沒檢查過我們帶回來的動力甲嗎?”
“嗯,我看過,鮮明的紅色鎧甲。”拜因裏希說道,“那麽,我再請問一句,在船艙內的照明條件下,能不能分辨?”
“勉強可以分辨出來。”
“這就有點奇怪了。”特勤少校咬著槽牙,從口腔裏擠出了後麵的問話,“在這種能明顯辨別出雙方身份的情況下,那衝突又是怎樣發生的呢?”
董成沒有理會拜因裏希這種帶有挑釁的腔調,他沉穩的答道:“我方人員在認清對方為聯邦部隊時,立即向守墓人報上了我方的部隊番號、軍官姓名和軍階,可守墓人士兵首先向我方發起攻擊。在最初的衝突中,我方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製,盡可能避開他們。在對方持續不斷向我方攻擊後,我方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最後才進行自衛反擊的。”
他看了一眼麵前的三位調查員,除了拜因裏希的嘴角下撇外,那兩位戴麵具的一男一女聽的倒還認真。於是,又補充一句:“我覺得我呈交的影像,能充分證明衝突發生時的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