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執政官的府邸依然燈火通明。從陸軍上校克裏斯汀·戴伊留在火山浴室,負責接送的專車上下來,董成突然又想起托洛汀·阿納哈拉姆所說的“權貴”。
與留守在鑽井平台上的那些人相比,的確能算是權貴吧,機動部隊的中校想著。他到了車門的另外一側,拉開車門,將同行的托洛汀攙扶了下來。
“你住在哪個房間,托洛汀?”董成輕聲問道。
托洛汀好像沒有骨頭一樣,軟軟的靠在董成的身上。她伸出手胡亂指著大門附近的窗戶和柱子說道:“那邊,那個,就是那間。”說著,就要拉著董成向柱子上撞去。
她怎麽醉成這個樣子了,董成及時摟住了她,阻止了她一頭撞上雕花的大柱。
幸好執政官的府邸不缺乏服務人員,在門口等候的侍者與女仆聽到動靜,趕忙湊了過去。而妮雅也從府邸之內跑出來。
“這裏交給我就好了,特別的客人由我來負責。”妮雅對其他人說道。那些女仆和侍從很聽話,不再靠近,而是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原來,她在執政官的仆從中,還算是有地位的嗎,看到這一幕的董成想著。
接著,妮雅上前從董成的臂彎中接過了托洛汀。
“我來送她回去吧。”她向董成眨了眨眼睛。
這個女仆之前有過類似的動作嗎,董成總覺得有些怪異,他覺得眼前的女仆似乎有著熟悉的感覺,好像一直藏著自己腦子裏麵的那個古靈精怪的亡魂。
不會是她借屍還魂了吧……
想到醉後的托洛汀走路跌跌撞撞,幾次差點摔倒,若不是自己的拉住,還可能到處撞牆,董成有些懷疑妮雅的的體力。
“我還是和你一起送到吧,客人們房間都在一起,應該也是順路吧。”機動部隊的中校說道。
於是,董成與妮雅兩人一起護送著托洛汀前往她在執政官府邸的住處。結果發現,兩人的房間就是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