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動部隊中校和海軍上校兩個人怒目橫眉的對視著。大概是察覺到屋裏的情況不對,蝦米推門走了進來,背身關上門,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
這小子肯定一直在外麵偷聽,董成想,真是膽大妄為,連上司的話也敢不聽。不過,蝦米進來的也真是時候,董成也借此穩住了情緒。
惡業軍團的副團長緩和了口氣,說道:“如果你所說的向自己人舉槍是因為我先前的冒犯,我誠懇的向你道歉。任務緊急,實在有不得已的情由。但是,你要是對我們惡業軍團持有這樣的偏見,我實在不能接受。為了我那些在保衛人類戰鬥中死去的弟兄和仍在星區各處拚死的戰友們,我必須表達我的憤怒。”
海軍上校朱迪·寶萊斯緊緊的閉著嘴,沒有出聲。
“我們是惡徒不假,但我們的凶惡都是對著聯邦敵人的,我們從不對自己人下手,無論是胸前還是背後。”董成沉重的語調,帶著對軍內那些不正之風的不滿和憤懣,“在銀河聯邦各個兵種,指望著戰績與聲名一致,職位與能力相符,有時隻是一種善良的願望和美好的憧憬。這些,您難道沒見過或經曆過嗎?”
看到朱迪·寶萊斯在聽著,董成放平了心態,接著對她說。“我的軍階比您低,我的資曆也比您淺。沒經曆的過戰役姑且不論,我親身參與的兩次戰役,鐵森林和穆斯貝爾海姆,惡業軍團所對抗的都是人類,甚至都是銀河聯邦自己的軍隊。但我們殺的是人類的叛徒和軍內的叛徒。不肅清這些叛徒,災禍就會繼續,成千上萬的人就會喪命。我們拿槍對著的,不能說是自己人,對吧?”
“是的,有些人看不慣惡徒們的狂妄,嫉妒我們的功績和名聲。但是,我們幹的都是苦活、累活、危險的活。我們是用辛苦和生命換來的榮譽。難道這也是向我們背後使絆子、下刀子的理由嗎?”董成越說越氣,語調也高了起來,“比如您,艦長女士,因為對惡徒們心存厭惡,就拒絕履行正常的職責,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