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嗎?這樣做的後果是如何?有什麽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呢?這人可以交給法律機關去處理,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濫用私刑,法律和社會秩序還要不要?”
陵辛領著一大群記者和拍攝人員向著天安門廣場而去,眾人剛剛一出中央電視台大樓,樓外已經被許多警車包圍了起來,而且其中還有許多身穿軍裝的軍人,顯然剛才那段新聞已經徹底驚動了政府高層,這群人正是緊急趕來的中央高原和警衛人員。
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的軍人漢子走到了陵辛麵前,他仔細看了看陵辛,又看了看身後那群跟隨的記者,他這才對著陵辛問話道。
陵辛看著這個軍人漢子的軍銜,卻是中將軍銜,看起來應該是中央裏握有實權的高層首長,居然見識他的力量後還敢如此接近,這人要不是膽大無比,就是一片心血都完全赤誠,再沒有害怕之類的情緒了。
陵辛默默點點頭道:“一切我都想好了,後果自然由我來承擔,法律和社會秩序,不過隻是相對於大部分被統治階層而已,這位首長能夠告訴我一下嗎?法律能夠懲罰站在這個社會最頂層的人嗎?譬如……你這樣高層的人,或者是掌握了大量社會財富的世家富豪們,能夠懲罰他們嗎?”
首長沉默了一下,他才說道:“確實,人類的法律製度從古至今都不健全。所以我們才更應該去完善它,而不是因為它地不健全就去破壞,那樣我們永遠也無法做到你所說的情形,你越是去破壞,那些站在人類社會最頂端的人也就越是無法被法律約束,真正受苦的還是被法律約束著的普通大眾啊。”
陵辛搖搖頭道:“首長,你的話我無法認同。如你所說,如果我這一次的私刑做了下去。受苦地還是被法律約束的普通人,而站在社會頂端地人反倒更可以逃脫法律……那他們和挾持了人質的恐怖分子有什麽區別?隻不過挾持的不是人質,而是占據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普通人而已!挾持這些普通人作為他們的擋箭牌,好讓我住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