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碗內的風波已然驚動了千裏外獨坐於半月型沙丘上的殤,他拔出冰石劍,將虛空劈開,一個跨步轉移至巨碗的頂端。這一舉動全場隻有三個人反應到,一是主辦者小醜,他好像是故意裝作沒發現一樣,眼睛微不可查地傾斜了一下後便立刻轉了回來。另外兩個分別是卡特會長和博勒會長,他們兩個人都不在會場的觀戰席,而是在地底各自占有一片地區,仿佛是在對峙。
“看來真是這樣,任因果再怎麽變遷,都始終影響不到必然發生的、神眷顧的事件。”卡特不停地嘀咕著,視線對焦遠方。
“這就是為什麽我覺得我支付了代價後,很幸福。”博勒老會長捋了捋斑白的胡須。
卡特背過身道:“你愚昧,二逼歡樂多。”
“看來教養什麽的,你都沒剩下了……”博勒顯得有些慍怒。
會場上,風間大和一直作為未成年少女櫻井夕的監護人兼導師,不停地為她解說著景陌與謝羽堯的戰況。
“你看,景陌子在用出那招‘焱心覆雨’後,羽堯君就顯得很被動了。如果不是羽堯君的超能力‘投影創造’已經突破到了掌控者級的頂端,連原子都可以解體拚合,通過控製質子數和中子數,能夠將氮原子任意拆解整合至想要的原子及其同位素,那麽他必然計無可施。”
“先生,你的意思是……他已經能夠創造出不存在的原子了?”櫻井夕的化學基礎還是不錯的,知道元素周期表從理論上給人們提供了用技術創造性質類似但是某方麵更加強大甚至未知元素的可能。
大和表情有些糾結,“這我也不清楚,因為他極少使用過超出這個層次之上的力量,起碼我就沒見識過。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
夕本來是很關注同為女性的景陌的,但聽風間大和這麽一說明,又對謝羽堯產生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她不自覺地將天殄拔出了一段刃,腦海裏又浮現出那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