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的時間走廊,
我希望遇見,一個和他一樣地埋藏溫柔的魔王……
——摘自:痕深刀淺·景陌
聽力超常的崔明仁也在這一聲轟響中率先回過神來,衝著裏麵大喊著景祥的名字。
大樓在傾頹,混凝土一塊一塊的崩落,這全然不似簡單的實驗室爆炸,倒像是放了上噸量的TNT。
然而無論原因幾何,現實就是——景祥無力回天;昏迷不醒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做出任何躲閃動作。
一切,似乎就這樣結束了……
可就在這時,在正對著學校的一棟寫字樓上,靜靜地佇立著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隻見她的手中握著一把古油紙傘,當教學樓坍塌的那一瞬間,她不緩不急地將傘撐了起來,宛若古時的姑蘇女子立於畫船聽雨眠。
這文弱的舉動似乎表現了這個女子內心的害怕——怕飛石激**,砸到她身上。
其實不然,就在她這簡簡單單的撐傘後,即將砸下並壓住景祥的天花板瞬間被一股阻力擋下,隨之而來的疊加層更是毫無威脅,十幾秒鍾過去,當動**漸漸平息後,景祥周邊的混凝土塊恰好圍成一個穹頂,他就像在一個冰屋裏安眠。
“景祥!!!”崔明仁立即衝了進去,全力發動自己的能力搜索心跳。不發動能力還好,這一發動,他就驚愕住了。
在那微微凸起的廢墟下麵,有個少年的心跳聲平穩而安詳,這再正常不過的心跳此刻在崔明仁聽來卻是無比詭異。同時,撤離到校外的師生們也回過神來,冷靜的人報警、被嚇到的人在哭泣、還有一些最早接觸景祥的人們則在回憶、在尋找那個給他們預警的少年……
崔明仁使出吃奶的勁去搬石塊,可是——徒勞無功。就在他想求助社會力量時,一個女聲打斷了他。
“這些粗活交給我來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