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做了什麽?】
景祥看到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嘴角還殘留著嘔吐物,腦袋裏空空****,什麽都想不起來,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四肢的麻木依然沒有緩解。
【剛才,是紫宸替我而死了嗎……為什麽會這樣……那麽強大的她,竟然連一招都抵擋不了!?好……好可怕!】
景祥不住地顫抖著,這更是苦了拖著他跑的白楨。
但是,在他們的後麵,根本沒有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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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鬥篷的“趕屍人”野比緩緩穿過人群,走到“靈肉外科醫生”葵身邊,和他一同盯著地上那一灘爛肉邊看邊說:“我的克星就這麽死了?一點都不給力啊,虧我還特地找了這個地方,這麽適合我的地方。”
葵微微上揚著嘴角,朝著教學區的反方向走去,“你收拾下殘局吧,我去會會一個友人。”
野比盯著葵的背影,麵無表情的外表下跳動著一顆充斥怨恨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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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區,高中部,白楨帶著景祥中途沒有遭遇到襲擊,很順利地來到了這裏。
不過,因為拖著一個人,也把白楨累得夠嗆;他便把景祥安置在教學樓的一樓醫務室裏,用很多東西把門抵住。
“好點了嗎?”白楨麵帶憂色地望著景祥那雙目光渙散的眼。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拖累你們。”見景祥還是沒有回答,白楨更加過意不去。
可更自責的,是景祥,“不,是我不應該挑釁那個家夥。我要是沒有對他釋放恐懼,紫宸就一定沒事,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原因……”
景祥抱著頭痛苦地吼道:“我怎麽那麽窩囊!一點戰鬥力都沒有的渣渣,我的能力到底是為什麽而存在的啊……”
白楨看到景祥自怨自艾,安慰幾句無果後,便一個人在醫務室裏麵組裝著器具。
“你也恢複一下體力吧,這醫務室有糖水和壓縮餅幹,吃一點,等下我帶你逃出這裏。”白楨緊了緊手中的繩子,發現韌度沒問題後,便掏出褲腿裏的野戰刀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