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俊清的戰艦艦橋,他的麵前是秘密聯接過來的通訊麵板,上麵的影像是一個叫做梁嶺的男人,並不是年紀很大的人,和戴俊清相仿吧。
“即使現在你的軍銜比我要高,現在你已經被任命為艦隊的臨時指揮,但是我依然是原本艦隊的副長官,關於這件事請你好好考慮。”這個男人用無比嚴肅的語氣暢敘自己的話題。
在進入昆侖後,這裏的景象和太陽係邊緣軍的根據地並沒有太多的不同,跟隨帶領原本的敵人進入昆侖的長圓戰艦也沒有特別的警示,外圍的鷂鷹戰艦隻有十餘艘,接納戰俘的監視似乎太過隨意了。
是對自己的絕對信任,還是昆侖確實像是抽幹了水的枯井,已經抽不出多餘的兵力?
雖然從戰俘那裏得到了昆侖發生了政變的消息,抑製不住心中欲望的大人們征集了大量的戰艦前來落井下石,但是因為昆侖的百萬要塞炮群的威懾不能強硬的進攻,而采取了不得已的勸降。
但是因為那個東西已經被成功激活,所以興衝衝前來撈好處的邊緣軍並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好處。
在絕對的力量打擊下,毀滅,投降與逃跑隻要晚上那麽一秒,就可能是另一種結局,本來想要逃走的戴俊清並沒有逃跑,反正在他的預想中,在強大的人形武器麵前,根本來不及逃跑的,而是等待到了韓數的通訊。
那個時候,戴俊清也沒有過多的想法,想著能活下去最好,最起碼家中還有妻兒的等待,是自己不能放下的羈絆。但是原本預料的事有了偏差,鎖閉了武器管製的戰艦被統一收編,速度之快已經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
就算是毒藥,這個人也會吃下去。
戴俊清看著那個青年,這樣想。
青年坐在一個很奇特的控製室中,即使在視訊中,即使細如發絲,布滿全身紅色的絲線依然無比的清晰,紅色的還在流淌的**,是流動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