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髒頓時漏跳了一拍,手中的‘棍子’條件反射地砍向那個人影,腦海裏唯一的想到的就是他是身後那四個人的同夥,媽的!真不該被表象所迷惑,剛才就應該一刀劃下去。
那個人在黑暗中看不真切,隨著‘鐺咣’一聲脆響,唐刀似乎砸在了一間硬物上,給人的感覺就像砍上一塊大石頭,手腕頓時傳來一陣劇痛,我驚叫出聲,手中的唐刀直接脫手,我擦!這個人力氣真大!
低估對手的結局往往是萬劫不複,我隻感覺眼前一花,轉眼間脖子上一陣冰涼,我眼睛一閉,心想就這麽死了?
過了好久,我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我眼睛眯起一條縫,麵前的人影以一個瀟灑的姿勢站在我麵前,脖子上冰涼的金屬觸感忽然消退,他把刀放下了,我眼睛頓時睜大,看到一雙淡漠的眼神。
擦!……
“白白白……白……”我伸著食指指著他,感覺下巴在腳上放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尼瑪!我見鬼了?!
我伸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徹底將自己扇清醒了,隻見麵前的白衣正看著我,張嘴依舊結結巴巴道:“白白……白衣,你你你如果是借屍還魂來找我的話……話話……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我我隨時盡力給你辦到……”
見他不說話,我繼續道:“如果你在下麵沒……沒沒錢的話我可以給你燒點……或者你寂寞了我也可以給你燒個紙妹子神馬的……拜托你以後不要這麽忽然出現……會會會嚇死人的……”
白衣還是沒說話,借著微弱的光線我看到他臉上一片蒼白,嘴角卻掛著一絲血跡,還真像惡鬼索命,正看著我一動不動,我不由自主伸過手按在他肩膀上,是熱的,再往下蹭了蹭,手心似乎沾上了一股溫熱的**。
下一刻,白衣整個人就直直倒下,我一個箭步上前將他扶起,終於看清了他的樣子,他還穿著那身白,不過現在已經沾滿了血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剛弄的,這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