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砸!”我心道完了,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他給盼醒了,別再讓陸萌一下子給他悶過去了。可隨後的一幕讓我下一句話又咽了回去。
根本沒等他那一瓶子砸下去,白衣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飛起一腳往後蹬在陸萌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了出去好幾米遠。
“哎別打了!自己人!”我心裏哀歎,上前兩步伸出手在麵前比劃:“哎呀白衣你可真調皮啊,我叫你不要亂打人呐。你的傷都是他們治的呢。哎,說到這你感覺怎麽樣?趕緊躺下趕緊躺下!”
“唰!”麵前刀光閃過,我老老實實停在距他兩米遠的地方,麵前的武士刀直直插在地上,刀柄還在微微晃動,我咽了一口唾沫,悄悄往後挪動腳步,退到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
麵前的白衣,已經算得上是極具危險和攻擊性的,雙腿微曲,上身**纏著繃帶,額前的發絲後是凶狠的眼神,似乎我們中誰敢動一下他便會撲過來。
屋內的漢子們都出去辦事了,隻留下一個陸大夫,還有兩個婦女和三個小孩,此刻正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驚恐地看著白衣,我眉頭輕皺,這到底是什麽狀況?
白衣緊緊盯著我的臉,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全身都在顫抖,我嘴角抽了兩下,小心翼翼道:“白衣……你怎麽了?”
話音未落,麵前的白衣就如同豹子般竄了過來,我心中猛跳,腳下下意識地就往後竄閃出了屋子,手中的唐刀迅速抽了出來,白衣的身形一下子到了麵前,整個人一下子跳得老高,手中握著不知什麽時候拔出來的武士刀直直劈了下來。
“鐺咣!”
“靠!”我一下子驚叫出聲,手中的刀一下子跟白衣的刀撞上,如同撞上一個飛馳的汽車,手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靠!白衣!你瘋啦?!發什麽癔症?!!”我牙關緊咬,白衣的力氣太大了,直接將唐刀壓了下去,直直落在我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