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屍體應該是店主的,狹小的空間裏轉個身都難,四周還算整齊,電話我聽了一下,裏麵隻傳來忙音,試著撥了出去,卻沒打通。我順手就把主機旁邊的滿滿一罐子棒棒糖抱了起來,胡濤肯定會喜歡這個的。
胖子也沒客氣,把架子上的薯片,零食,礦泉水裝了一大包,一邊裝一邊拆開一包就開始咯嘣咯嘣吃了起來。
“就這味兒你能吃下去?”
“我感冒了,聞不到,不看就沒事兒。”胖子咯嘣脆。
背著比剛才鼓了兩倍的包,我們又開始了在車子裏擠來擠去的運動,我正擠得開心,忽然聽見胖子的聲音。
“丁鐲子?”
“昂?”
“咱們用不用開一輛開走?”胖子一臉算計地瞅向路邊的跑車,這些車裏麵不缺乏名牌,胖子是個汽車迷,今生最大的遺憾就是吃著燒餅卷大蔥的人,做著開法拉利的夢。
“你有本事把車從這裏開走哇。”我用力拍了一下車頂,胖子才無奈地泄了氣。除非是弄個吊車過來,否則誰也別想在這汽車堆裏將那些車開走。
隻聽我這一拍下去,那輛銀色跑車頓時響了起來,鳴聲徹響雲霄,成功讓我的動作就那麽僵持在那。
遠遠的離叔和黃森提著油桶飛快地奔到車子邊,握著武器驚訝地看過來,那輛車還在欠扁地嚎叫,我真他媽想用我那二八的分貝將它壓下去。
好在車子就叫了十幾秒,便靜了下來。胖子驚悚地看了我一眼,歎道:“好嘛,鐲子,這下附近的喪屍都要被你給弄出來。”
我笑道:“你看這裏有喪屍嘛?再說這麽大的聲也傳不到縣裏去。安啦!”
話音剛落,馬路兩邊的草叢裏就呼啦啦一下子站起來好多喪屍。
“我草!”我驚了一身汗,立馬沒命地朝車子擠去,心裏直冒火,這幫孫子都趴那曬日光浴啊!躲貓貓呐?!太不走尋常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