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胸前的項鏈,手中的火鉗無力地掉落在地。如果我死後能與家人團聚,那麽這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閉上眼,我忽然不再恐懼,想哭又流不出眼淚,想大吼卻發不出聲音。直到一隻手抓住我的領子,我的大腦一下子邊作空白。讓我措不及防的是,我隻覺得脖子上一緊,隨後整個身體便飛了起來。我操,這是在幹嘛?!
耳邊傳來一聲巨響,我飛快睜開眼,入眼便是一臉冷汗的林小煙,驚魂未定的胖子。
我嘴角抽搐幾下,舉起手:“喲!”
“喲尼瑪個頭!”林小煙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第一次爆了粗口:“你不是練過的嘛?!怎麽一個喪屍也弄不死?”
那玩意兒那麽多我咋弄死?!我翻個白眼,打量這個小房間,隻見林小煙身後一個十歲模樣的小男孩躲躲藏藏地看著我。角落裏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抽著煙打量著我。椅子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一臉憤怒地看著胖子。
門外的喪屍不斷撞擊著房門,小男孩臉色慘白,兩隻小手抓著林小煙的衣服;抽煙的男子看起來不慌不忙,那個青年一頭黃發,對著胖子怒道:“都他媽是你!本來它們都走了,你他媽出去又引回來,你他媽有病啊!”
胖子很不爽:“你他媽老幾?!管我?!”
那青年挽起袖子作勢要過來,被林小煙攔住了:“誒,先解決目前的問題吧。”
我心中頓時了然,拍了拍胖子,道:“謝謝。”
胖子嘴角抽搐幾下,捶了我一拳:“都是同學謝什麽謝!”差點沒把我打趴下。
雖然胖子這麽說,但我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居然會有人不顧安危來救我,居然還會有人關心我。想到這我嘴角也挑了起來。剛才的未消的絕望一掃而光。
那個抽煙的男子扔掉煙頭走過來,伸手道:“我叫離樊軍,是個退伍軍人。你就是林小姐說的丁卓求吧。”說罷看了黃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