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你家周圍還有什麽人嗎?”
“俺們村在山裏麵,都說交通不方便,村裏所有人都搬出去了,俺家窮,還得受著山上類二畝地,就沒有搬出去,現在就剩我們一戶人了。俺家就靠俺跟俺哥種地打獵過活,這些天莊稼叫凍死了,山下村裏出了一種怪病,俺哥就叫俺留在山上。這兩天俺娘病的厲害,屋裏也沒有啥好吃類,所以才……”
劉明問我那個牟鐵柱是怎麽回事,我想了想便把剛才在林中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很是意外,同時也有點後怕。而地上的牟鐵牛忽然叫道:“大哥!您行行好吧!俺娘得了病快死了,俺和俺哥就想找個大夫和吃類,要不俺娘就真的……”
我看劉明臉上出現一絲動容,不禁苦笑著搖搖頭,看來我們這幫家夥又要耍一次帥了。
果然,劉明二話沒說邊讓人鬆了牟鐵牛的綁,後者自然感激涕零,說是定會報答各位好心人,還對在場的人挨個鞠躬,我也沒說啥,畢竟在這末世,我也不指望他能為我們做些什麽。
而其他人不這麽看,基本上都想去牟鐵牛他家歇歇腳,畢竟在路上顛簸了一上午,不少人覺得身體都要散架了,議論來議論去,我才發現除了我之外基本上都持讚成意見,隻得無奈地答應。陸琦琦歡快地跑去把魚取了回來,離叔則提醒我注意牟鐵柱這個家夥,畢竟沒打過照麵,如果那個人心懷不軌的話,可以做掉。
牟鐵牛搓著手問我:“那個……我哥哥他……”我裝的跟真的綁了他哥似的,揮了揮手道:“沒事兒,我讓人去給他鬆綁了,他說他先回家等你。”而牟鐵牛居然深信不疑,上前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差點沒把我給憋死。
劉明他們商議了一下決定先帶一部分人過去探探虛實,鐵牛似乎沒有察覺到我們在懷疑他,樂嗬嗬地為我們帶路。他說他家並不遠,穿過了小樹林,往更深處走,便看到一條土路,兩側是兩段陡峭的土坡,如果堵住了這條小路,想必喪屍就不能輕易過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