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方舟嗎?”於雷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因為自己的眼花而產生的幻覺。可是那艘在海天交際處赫然出現的影子,就算距離很遠,他也感覺到那種龐大的氣勢。
“那種規模,不會是普通的船隻。”葉燃苦笑,把手裏的軍事望遠鏡交給於雷。
於雷接過看了一下,眯起眼睛問道:“那是一號方舟嗎?”
“應該是,而且,應該還是向我們這裏駛來的。”葉燃也覺得非常棘手,雖然他是最後才到達太行山這裏,但是他們已經在這裏男耕女織了一個多月,難道讓他們轉移嗎?
“不能去和他們談判嗎?現在土地這麽廣闊,難道還容不下我們?”於雷這個問句,並不是需要葉燃回答,他也是知道答案的。
肯定是容不下的。
因為他知道,他身上的異變雖然不明顯,但是確確實實在改變著。他現在可以吃很少的東西,喝很少的水就可以維持一天的體力,甚至連睡覺的時間都縮減為了三個小時。他不知道葉燃具體的情況是怎麽樣,但這半個月來他們同棲同眠,雖然輪流顛倒休息,但所需要的時間都差不多。
“不過也不用太過於悲觀,這一個月內,也沒有任何方舟上的人來襲擊我們,說明老師在替我們遮擋。隻要等到這方舟靠近,我會想辦法混上去見他。到時候再定計策。”葉燃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你能上去?”於雷聽到這話,怦然心動。他這一個月以來,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如何上方舟,但是即使是這方舟在他們附近靠岸,他也知道方舟的守備是非常的嚴的,否則誰都能上,那末日那天豈不是都會亂瘋了?
葉燃從兜裏掏出一張黃色的卡片,“這是船上的通行證,也就是俗稱的船票。”
於雷看著葉燃把船票貼身收好,心裏想著怎麽把這張船票弄到手,嘴上卻問道:“那你不是名義上的掛掉了嗎?對方不會在係統裏把你的船票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