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室內重放光明的時候,於雷一臉神清氣爽地坐在沙發上,而韓承雲則捂著肚子躺在地上,連連抽氣。
“韓先生不用擔心,我沒有打你的臉。我記得,下午你不是還有演講嗎?”於雷把玩著手裏的SD卡,油然道。
韓承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隻覺得五髒六腑好像都被人用錘子錘過一遍。靠!這家夥到底是誰啊?怎麽打人這麽在行?他自認為擁有著登山隊員的體魄,普通的拳頭應該對他造不成威脅才對……嗚……難不成這也是異能?
對於韓承雲的不回答,於雷倒一點都不擔心。他下手已經很有分寸了,他可是照顧這個韓承雲是公眾人物,保證別人表麵上看不出來任何異樣。當然,個中味道就隻有韓承雲自己能體會了。
謊言說上千遍,就會使人認為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韓承雲是自己演慣了英雄,結果都以為自己是英雄了。
實際上他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喏,還是不能當眾施展異能的普通人。
於雷冷下臉,用腳踢了踢躺在腳邊的韓承雲,“喂,你到底覺悟了沒?”
韓承雲咬著牙怒道:“就算我答應了你,想辦法帶你去方舟底層,你就不怕我讓聯邦順便把你一起關起來嗎?”
於雷聳聳肩道:“不怕,我又不是一個人來方舟上的,你若不怕被報複,就請便吧。”
韓承雲哪裏知道他在虛張聲勢,聞言一滯,更加氣餒起來。於雷沒說,他就順其自然地認為和他一起上方舟的也是有異能的幸存者。
把各種可能都思考了一遍,韓承雲怏怏地坐了起來,揉了下已經亂得像鳥巢的頭發,不滿地問道:“你們救了人,然後想怎麽辦?”
“然後就離開方舟。”於雷自然也想過這個問題,但隻是想個結果而已。因為他主要都在想如何把林半夏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