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都是一些心誌極其堅強的人,否則也不會在災難中活下來,更不會擁有異能。”麻生涼介推了推眼鏡,眼鏡片在室內光線的照射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所以這些人,是財寶。”
林忍冬撇撇嘴,不甚感興趣地聽著。他根本沒有想這麽多,他隻不過是把幸存者的異變當作了一種新型的病例來分析。
麻生涼介仍然繼續說著:“現在上麵的人已經差不多討論出來如何處置這些幸存者了。有益異能者,可以參加城市重建工程,當然是暗地裏參加,不會讓公眾知道的。至於危險異能者,就編製成異能部隊。”
林忍冬聞言一震,“就是說,有益的當工具,危險的當武器?”
麻生涼介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是的,所以你當這些科學家在研究什麽?他們是在研究這些人的異能是怎麽來的嗎?我看未必吧!否則怎麽會讓你這個剛接觸‘該隱’計劃不到兩天的人,研究出來成果?那些人,估計都在研究怎麽克製這些異能,讓工具更順手,讓武器更安全,不會傷到自己。”麻生涼介還有後話沒有說出口。實際上,幸存者個個都是被方舟遺棄的人,又怎麽肯會乖乖的驅使。所以,研究對付幸存者的克星已經迫在眉睫。
聽著翻譯器裏麵,傳來的那個冰冷而機械的男聲,毫無起伏、毫無感情地說著的這些字眼,林忍冬不禁呆愣起來。
“行了,給你這個不懂世事的人普及完知識了。明天34層所有人清空,隻有我們的人上去,快挑人吧。”麻生涼介絲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把林忍冬的臉推往屏幕那邊。
林忍冬還沒緩過神來,呆看著屏幕上的那些資料,一時間腦袋裏一片空白。這些人好不容易在末日之中活下來,難道他們的未來,就是要變成工具和武器活下去嗎?
如果MRI可以把這些人的能力消除,其實未免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