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練超聲波了?”楚翔很隨意的問了一句,他覺得有些愧疚,畢竟在周慕晴的進化上他沒幫上忙。
周慕晴臉色一變,她有些慌亂地道:“你知道了什麽?”
楚翔一愣:“我知道了什麽?你沒發燒吧。”
周慕晴臉色立刻恢複如常,不愧是演員,“確實有點發燒,不過吹吹海風就沒事了,明天我們要和戰友們暫別,今晚還是不醉不歸呀,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推脫。”
楚翔沒再理會周慕晴,他對張飛揚道:“張團長,我希望你不要放鬆警惕,還有海怪沒有被我們發現,它可能才是殺害25旅指導員的罪魁禍首,如果把它忽略,隻怕會給基地帶來災難,不消滅它,我著實不安心離開。”
張飛揚道:“可是這個怪物一直不再現身,你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未來我們會小心戒備,如果它實在太強大我們會撤出基地,保證不讓你的家人有危險。”
楚翔點了點頭,當前他也想不出別的主意,除非是他下海尋找,但海洋這麽大的麵積,就算真敢下海恐怕也難以尋找,再說真尋到了,鹿死誰手還未知呢,楚翔可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晚上的送別宴會是這幾天酒宴來規模最高的,罐頭開了足足有十個品種,酒隻有一種五糧液,楚風、趙蘭這次都在,看到不論官兵、戰士都對兒子崇敬有加,作為父母也為兒子高興,他們知道這些戰士絕不是虛情假意,戰鬥中產生的友誼比任何關係都要牢靠。
張飛揚端著酒杯走到楚翔身邊,“楚隊長,不管你走到哪裏,別忘了這裏還有你的家呀。”
楚翔道:“不會的,我爸媽就托你照顧了,北京那邊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會趕回來,咱們一起把地下基地建設為全中國最安全的幸存者基地。”
張飛揚補充道:“也是最牢固的邊防站,我們絕不允許任何屑小從這裏登陸,來一個敵人我們殺一個,當然來朋友我們歡迎。”